云凝,连墨宗长老们惊骇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然后, 某种无法形容的、源自世界根基的断裂声, 自大地深处传来。 通天峰开始崩塌。 不是寻常的山崩,而是“存在”本身的崩塌。山峰从峰顶开始,一寸寸化为虚无,不是粉碎, 不是湮灭,而是像被擦去的铅笔痕迹,从这个世界被彻底抹除。大长老还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整个人就那样凭空消失, 连一声惊呼都没留下。 接着是整个墨宗。 亭台楼阁,阵法禁制, 数千弟子长老, 都在同一时间化为乌有。不是死于外力, 而是“存在”被否定了, 就像从未出现过。 然后是方圆千里、万里、十万里… 宗肆站在虚空中,脚下是不断消失的大地。他成了天帝,本该超脱物外,但此刻,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世界,正在死...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