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颈椎,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是我的父亲,但我也是你教出来最像你的儿子。」纳兰鑫凑到纳兰靖明的耳边,金丝眼镜在混乱中不知掉落在何处,露出一双布满杀意、却冷静得可怕的黑眸,「你教过我,看上的东西,如果不择手段拿不到,那就亲手毁掉。」 「呵呵,你想毁掉她?」纳兰靖明吐掉嘴里的血沫,冷笑一声:「很好。」 「不,我要毁掉的,是你。」 纳兰鑫猛地一拳挥在亲生父亲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随即动作粗暴却极其精准地将苏酥从车座上捞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衣不蔽体、瑟瑟发抖的苏酥紧紧裹住,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血肉里,隔绝一切骯脏的过往。 「张清雅,进来。」纳兰鑫冷冷地朝窗外吩咐。 原本躲在暗处偷看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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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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