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香汗。 “好热!” 迷迷糊糊地,岑青菁觉得身上有些热,皮肤像被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敏感得连真丝睡裙的轻触都变得清晰。 一把将被子掀开,身上只盖着一条毛巾被,空气凉凉地拂过裸露的胳膊和小腿,却仍压不住那股从体内升腾的燥热,就像有一团火从小腹深处慢慢燃烧开来,顺着血脉往全身蔓延。 胸口闷热得发慌,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股间像是被温热的蜜糖浸泡着,又酸又胀,又痒得难耐,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肉缝里轻轻扫过,激得内壁一阵阵收缩。 ‘我这是怎么了?是刚刚喝了酒的原因?好热!好痒……好想要!’ 岑青菁咬着嘴唇,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她只能强忍着想要慰藉自己的举动,深呼吸几次,试图忽略这种异样的感觉。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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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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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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