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二公子赶路累了吧,要不然先去家里喝点茶歇一歇,下午我再带你出来转。” 沈玉桐点头:“行。” 他是坐自家小汽车,一路颠簸两三天来的徽州。从徽州城到这个小镇,则是雇了一辆马车,又一早赶了四个钟头的路。虽然他不用出力,也颇有些风尘仆仆。 牵着黄狗的柏子骏,蹦蹦跳跳走在前面,孟连生与他在小路并排而行。 他总忍不住去往对方左腿瞧,对方一直努力控制着走路姿势,但左脚的问题还是显而易见。 “腿还没好吗?”沈玉桐问。 孟连生道:“没事了,就是没以前那么灵活。” 沈玉桐没好气道:“自讨的。” 孟连生点头,老实道:“是我应得的。” 沈玉桐到底还是不忍心,片刻之后,又放缓声音问:“...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