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夏季薄薄的衣料,他掌心的热度在她脊背游动,而随着温度升高,她身上散发的香气更加浓郁,她一直喜欢玫瑰桃子的味道,特调的香水清新甜蜜,令人着迷。 他们紧紧缠绵在一起,放任自己沉迷在这一刻,直到身体的反应再也无法忽视。 哈利放开了她,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海蒂的手从他肩膀滑落,指尖沿着往下,划过他的手臂、手背,勾住了他的手指。哈利反握住她,压抑的低哼在喘息中发出。 他一退缩,海蒂就开始得意了,她歪着脑袋凑到他眼前,吹了个口哨,再次露出了那种女流氓表情,轻佻地问:“你是不是总梦见我?男孩梦见喜欢的女孩可是一件非常正常事情。” “你怎么不说话呀?很难回答吗?”她得寸进尺了。 哈利猛的扑过去,她再次倒回床上,他撑着手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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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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