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聊了两句,戚雪砚挥别铁匠大叔,重新上马。 身后的冰山男明显散发出了不悦之意。 “大叔年纪大了,又是铁直A,我不好意思说嘛。”戚雪砚仰起头眨眨眼睛,“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纪钦栩冷酷地别开了脸,顿了顿,扫了他一眼:“知道了,学姐。” “……”戚雪砚皱眉,“什么呀。” “学长不能喊,学姐总行了。” 纪钦栩时刻谨记他的那几条禁令。 “嗯……”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行吧。” 最起码是他们俩之间的专属称呼嘛。 接过缰绳夹紧马腹,Joy快步跑了起来,戚雪砚感觉到男生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偷偷笑了一下。 勒马停在了一座修缮完好的公园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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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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