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 包括我自己,也不完全明白这秘密的源头。我只知道,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潮热般的渴望在体内苏醒开始,我就病了。 医生们给过各种名字:性成瘾、冲动控制障碍、强迫性行为障碍。但那些冰冷的术语无法描述我身体里那头永远饥饿的野兽。 它不关心时间、地点或对象。 只关心填充。 而我的哥哥们,从第一次意外发生后,就成了我唯一的解药和牢笼。 2. 今天下午的自习课,我坐在教室里,整理着今天学习的内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上,形成温暖的光斑。 然后它来了。 没有预兆,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抽搐,接着是熟悉的空虚感。 从子宫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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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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