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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东朗被她说的心里酸酸的,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了一吻。
“傻妞!”
他宠溺地说着,又把她耳后的一绺长发拉出来,握在手里,耐心地吹着,“留着吧,我很喜欢。”
心被暖暖的风包裹着,裴乐乐阖着眼眸一笑,明明很欢喜的,嘴里却故意跟他抬杠:“可是打理起来很麻烦呢,我正打算剪掉。”
“剪什么?”
季东朗把吹风机关掉,搁置到一边,又弯腰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吻着她的唇瓣,软软地说,“你嫌麻烦,可我不嫌麻烦,以后你的头发我替你洗,咱们买一套营养液,我天天给你做护理,好不好?”
“我不信,你那么忙,哪有功夫理我呀?”
“不理你?”
季东朗一笑,捏捏她秀气的鼻尖,说,“不理你你不指定跟谁跑了呢,那我不是亏大了?”
裴乐乐低下头脸一红,忽然想到了那块手表,便悄悄地四处张望起来,还好,它被他随手搁在一个不起眼的圆凳上了。
在心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后,她痴痴地望着季东朗,终于绽放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相爱的人依偎在一个下雨的午后,说着亲密的话,做着世间最普通的事。
这就是一直以来,她为幸福所描摹的模样啊!
可眼前的这一切都太过幸福了,幸福得好不真实。
就这样久久地望着他,裴乐乐的脑子却鬼使神差地迸出杨晚婷说过话“这几年他找过的女人,都或多或少有她的影子,总有哪一点像她的。”
乐极生悲,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呢?
心蓦地慌乱起来,裴乐乐紧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问:“哥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第二十三章床上的本事
季东朗不疑有她,握着她的手说:“你问吧。”
“西子”
裴乐乐将唇咬了又咬,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觑着他的神色继续问下去,“是不是也有一头长发?”
季东朗听后,有片刻的沉默,他反问:“你又联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
感觉他神色的异常,裴乐乐忽然很怕,怕自己问错了什么,从而笨拙地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
但她又更觉得委屈,为什么一提到西子,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样紧张呢?而且他不否认,只是反问,是不是因为,事实真的如此?
仿佛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季东朗叹了口气,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试图安慰她:“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许再胡猜。”
可裴乐乐却倔强地扭过头,一滴泪充盈在眼眶里:“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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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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