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会几乎隔几日便有一场,或论经义,或谈策论。 谢沉舟到的时候,席上已经坐了大半。他在门口略顿了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正要往里去,便被人拦住了。 “谢二!”王行简第一个迎上来,手里举着酒杯,笑得眼睛弯弯的,“来迟了来迟了,自罚三杯,没得商量!” 他叫“谢二”叫得顺口极了,满座也没有人觉得不对。几个相熟的还跟着起哄:“三杯哪够?至少六杯!”“王兄你偏心,上次我迟到你让我喝了一壶!” 谢沉舟接过酒杯,连饮三杯,面不改色。王行简拍手叫好,气氛热络起来。 旁边一个生面孔的年轻举子悄悄拉了拉身侧之人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这位谢大人……我听闻他是谢家的大少爷,怎么诸位都叫他谢二?” 被拉的是国子监的一个助教,在这圈子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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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