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穿舷而过,吹散了渡口积压整日的压抑戾气。 直至舟身驶入开阔江面,远离江岸戒严范围,众人悬在心头的巨石,方才彻底落地。 方才码头剑拔弩张、杀机将临的紧绷感缓缓褪去,船上气氛终于稍稍松弛。 片刻后,林灿的舱房外传来轻缓的叩门声。 推门而入的不再是一身朴素男装的仆从,而是换回一身素色衣裙的韩素微。 褪去仆役装束,女子清丽温婉的眉目尽数显露,只是眉眼间覆着化不开的沉郁哀伤,历经家破人亡、死里逃生,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的单薄落寞。 她步入房中,敛衽端庄施礼,语气恳切,满含谢意: “多谢公子一路庇护,数次解围,小女感激不尽。” 林灿抬眸看向她,神色平和温厚,轻声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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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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