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当年在云顶山时也曾坐过传送阵,那时候他还是个太岁一境的小角色,被猿利带着从云顶山到衢山,路上颠得七荤八素。 如今再坐传送阵,感受全然不同。 他的感知虽然被阵法压制无法展开,可那具经过九霄灵髓淬炼的肉身能清晰地捕捉到传送阵启动时每一丝灵力的波动,那些波动在他的经脉中引发细微的共振,像是有人在远处敲一面与他同频的鼓。 却见青蓝色的光芒从阵底升起,将七个人一层一层地包裹进去。光芒每裹上一层,外界的声响便弱一分,犬妖们的鼓励声像是被一层厚棉被逐渐盖住,从清晰到模糊,从模糊到只剩下低沉的嗡嗡声。 直到最后一层光芒合拢,脚下的阵面猛地一震,一股失重感攫住了每一个妖修。 洄尘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向上浮动,脚爪下的地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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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