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时间说这些。陪在苏竹漪身边的,是理智全失眼里心里都只剩下她的心魔,更不可能说这些了。 秦江澜却是摇了摇头,“流光镜是神器,我也不是它的主人,我留不下它。” 那是谁留下它的? 苏竹漪眼前浮现了那个坐在建木之树上的少女,她喃喃道:“是流沙河。” 若她不去,或者说若她去得太晚,想到这里,苏竹漪就浑身发寒。她身子软绵绵的都没什么力气了,对秦江澜的威压也不知不觉地撤了去,这会儿瘫在他怀里,只觉得一阵后怕。 是不是她天天把流光镜又摔又打,所以流光镜才什么都不告诉她? 她猜不透那镜子的想法,只觉得心中惶恐不安,身子都有些瑟瑟发抖了。手紧紧揪着被子一角,苏竹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知何时,一只手已经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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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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