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擅长杀人,要是你以此为傲,觉得自己很特殊,可以凌驾于众人之上,那就太可笑了。” 洞外的光照进来,落在流萤的眼底,闪闪发亮,她认真地说:“你看我长得漂亮,但我从不觉得自己特殊,共同降生在这个世界,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我们都是一样的普通人。” 我心中懵懵懂懂,头一次对自己厌恶的存在本身产生了强烈的质疑。在这个人人以我为魔物的世界里,有一个人认为我很普通,和她一样的普通。 干涸的土壤好像开出了一朵花,在我的心头肆意生长。 我第一次正视流萤,发现她长得特别美,是那种直击人心的带有攻击性的美貌。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我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僵硬了。 “在我的家乡,互通姓名就算是朋友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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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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