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祭祀祈福, 有的提议加派军队□□,有的则强调开源节流、谨慎放粮, 生怕掏空国库。 姚策等人更是隐晦地将天灾与皇帝“宠幸”北凉来客、违背礼法联系起来, 暗示这是上天的警示。 高坐龙椅之上的谢玄晖, 听着这些或迂腐或推诿或含沙射影的言论,胸中怒火翻腾, 这恨不得把这满朝天的朝臣全都杀了了事, 可这么多年过去, 他也知道这事儿他做不得,别的不说若是阿舒知道只会厌恶于他。 下朝后,他满腹郁气地回到寝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萧望舒早已从宫人口中得知朝堂情形, 见他如此, 默默递上一杯清心去火的茶。 谢玄晖接过, 却无心饮用,烦躁地道: “一群庸臣!只会空谈!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们却只在乎自己的那点利益和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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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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